一直默不作声的李家老奶奶放了碗,正声道:“苏知青,这事我家小牛没做错,你是付了我家一月三块钱的房租不假,可你租的是我家的房子,不是我家的人,我家的房子租给你,也是给你住,不是给你当贼窝的,我老婆子没读过书,也知道公安嘴里有个‘包庇罪’,今儿下雨,我也不赶你,明儿一早,你就走吧!”
李小牛“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老太太摸摸孙子的头,“咱小牛没做错,错的不是咱,不哭,不哭……”
苏清溪一张面皮涨的紫红,一句话没说,气咻咻地转身走了,房门被她摔得震天响。
李二婶子叹了口气,一个月三块钱对城里人来说不多,对她们家可不少。
老太太看出了儿媳的担忧,开口道:“小梅,以后咱们多养点兔子,咱们家就小牛和小花两个孩子,我们娘俩这么苦熬着,还不是为了他俩吗?穷点没关系,孩子要是跟着学歪了,我俩的苦才是白吃了。”
李二婶子也知道是这么个理,咬了下唇道:“妈,都听你的。”又摸了下小儿和女儿的脸,“来,咱们吃饭,明儿妈给你们煮个鸡蛋。”
第二天一早,苏清溪就搭村里的拖拉机,去了公社,快到中午才回来,拎着一袋子核桃酥,特地把油纸打开,就那么放在靠窗的桌上,外头看得一清二楚。
小花闻到香味,咽了下口水,拉着弟弟出去给兔子割草了。
李二婶子也看到了,知道这是苏清溪故意馋小牛和小花,都被她气笑了,过去拍了拍窗子,“苏知青,你今儿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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