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菩萨脸顿时就红了。
戏水这个词就用得很妙,因为总是能让人联想到鸳鸯戏水,而鸳鸯戏水这个词总是带着缠绵之意。
他脸皮薄,哪里敢把这种事放到嘴上说,轻咳两声连忙压下这个话题:“说的什么话?”
“哪有胡说,我感受到了,身体上的共感并不强烈,若有似无,定是阿兄带着姐姐戏水去了,用水掩盖了这种共感。”天杀的理直气壮。
“小声些。”天杀的急忙去捂他的嘴,羞得不行,“有些事心里知道就好了,不必说出来。”
再张扬下去,只怕整个岛上的人都知道他昨晚带着东君去做什么了。
这要是只议论他还好,就怕流言蜚语把东君也夹带了进去。
东君那般的高洁人物,如何能被这些污言秽语侵扰?
天杀的拉下他的手,笑得见牙不见眼:“干嘛不说,我不仅要说,我还要做,我知道阿兄是为了我好,之前是我考虑不周,原本是想着让阿兄也享受享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承想因此给阿兄带来了困扰,我决定了,以后我也这样做,和姐姐一起戏水,绝不让阿兄再为此受累。”
他这话属于越描越黑,天菩萨一阵头疼,还想要说些什么,转头见齐眉站在他们兄弟二人身后,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实在是太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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