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南放下琴,示意裴钱获附耳过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裴钱获听完脸红不已,摇着头一个劲说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太羞耻了,我不行的。”

        前天晚上主动投怀送抱都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光是学着亲吻都让他羞得不行,最后还是熄了烛火才敢小小放浪形骸,如何还能做那些事?

        不可以不可以,坚决不可以。

        见他这个模样,萧楚南这才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我以为你说的开心是……”

        流落天香馆多年,有些字词在他这里早就不单纯了。

        就像昨晚东君问他是否还在害怕?还有没有,他都会下意识想到别的。

        裴钱获揉了揉发烫的脸颊:“自是……自是也想让东君那般开心的,就是……就是有没有委婉一些的,这个太大胆了,我学不来,学不来的。”

        委婉一些的?

        萧楚南想了想,又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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