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尽量把这些调·情方式化繁为简改浊为清了,可即使这样,他还是觉得这种方式好生羞耻。
好在他提前蒙上了东君的眼,她此刻应是看不到他的羞窘。
齐眉摸了摸他的头,觉得好笑:“怎么了这是?”
说是要玩些好玩的,他却僵在这里,什么也不做。
裴钱获再三做了心理建设,终究没把那句羞人的话说出来,而是换成了:“东君有没有想我?”
话虽然换了,但这语气一听就不对味,齐眉不禁失笑:“从哪里学的?”
竟然被发现了吗?裴钱获撇撇嘴:“想让东君开心,悄悄学的。”
他不说是从哪里学的,但齐眉还是能猜到他是从萧楚南那里学的。
毕竟今天一下午这两个人就一直在厢房谈话,据说相谈甚欢。
结束后他就成了这副模样,除了从萧楚南那里学的,还能是从哪里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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