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刚哭过,他的眼尾泛红,梨花带雨,不得不说,这样一张脸,哭笑都好看。

        “那东君为什么不碰我?”见她点头,裴钱获大着胆子继续问。

        这话要是放到平时,是断不会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因为被他归到了寡廉鲜耻的一类,他自小受母亲教导,才不是那种没脸没皮的人。

        不过他现在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了,他只想为自己争取一次。

        这个话题的跨度就更大了,还没什么逻辑,齐眉哈了一声,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她发现她好像跟不上他的脑回路,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这前后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她不应声,裴钱获纠结片刻,最后面子里子都不要了,红着脸缓缓将衣衫褪至腰际:“我是处男,东君可以验身。”

        前面还好,听到这里齐眉没来由呛了一声。

        绕了这么一大圈,敢情又绕回了最开始的那个话题?也太跳脱了吧。

        抬手施法,齐眉把他刚脱下的衣服给重新穿了回去:“春寒料峭,长公子还是把衣服穿好,小心着凉。”

        虽说现下已是阳春,但夜里仍然寒凉,这样说脱就脱也不怕染上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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