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帮她,不然这出苦肉戏还怎么演。
少隐一怔,瞬间意识到他的举动属实不妥,会坏事。内心谴责自己的同时,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刚才的眼神。
黑白分明的眼睛,有些红,朝他看来时,里面满是不赞同。
不是京中权贵吩咐下人时会有的,含着命令的眼神。许是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她说话,做事,从来都是给人一种有商有量的感觉。
就如前些日子,她想看他的脸,她说:“我能看看你的脸吗?怎么连眼睛都挡住了,不闷吗?”
京中任何一个有点身份地位的人,都不会对着下人说出“能看看”这三个含着商量意味的字。
但她会。
有意深埋于心底的那些记忆开始苏醒,漠北三月,营帐之外,日夜相伴。
有几次晚上刮冷风时,她会叫他去休息,不必再守夜,他执意不肯,她便叫他进来,说待在里面会暖和一点。
他因着主仆有别,仍旧不肯。她没再说话,给他递了一件斗篷,枣褐色的,衣襟边绣着几圈毛领,在黑夜里并不扎眼,但他最后依然没接。
她看他这样,也不勉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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