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多时候都被他勒令待在府里,因此还是第一次瞧见这种情况。
“是周家旁支的公子。”少隐记性很好,便是只匆匆看了一眼也立刻知晓其身份。
“旁支……”她重复了一遍,再次打开车帘,街道边偶有巡逻的金吾卫,但面色如常。她很肯定,这些禁军看到了馄饨摊上发生的事情,却没有前去阻止。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吗?”
“常有。这一年来,当今陛下身体每况愈下,周家那些人一开始还会忌惮主子弹劾,行为不敢太过分。但主子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弹劾谁,那些人自然暴露了本性,欺行霸市,强抢民女民男……什么都做,刚才那位摊主,属下瞧着,可能是家中实在揭不开锅,才冒险出来。
京中其余人顾及太子地位,对这种事全都视而不见,不敢阻挠。虽然以舒祭酒为首的一些朝臣经常会上奏,斥责太子等人,但并没有效果。”少隐回答得很详细。
“哦。”她平静地点点头,本想躺下睡一会儿,但不知为何,双手再度撩开了帘子,歪着脑袋往远处瞥了眼,能看到摊主正被人抬上马车。
那双曾经充满着干劲的双眼变得绝望。
她抿了抿唇,想起馄饨的鲜美味道,开口道:“你武功比我高,去救她。手艺那么好,那个胖子不配。”
少隐不知何故犹豫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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