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上裴渡舟冷淡的眸子,声音甚至都开始颤抖,“你!未免……欺人太甚!你是位高权重,但不代表所有人都想跟你攀关系!我撞到你,我说了,并非有意,你想让我如何偿还都可以,但你不能这么羞辱人!”

        不少末流官员都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好歹是公主,裴丞相也太不讲情面了。

        “微臣也说过,公主这话自己信吗?”裴渡舟擒着一抹不算温和的笑意,他松开她下巴,再度嫌恶地搓了搓指尖,“公主与其把主意打在我身上,不如还是多学些女则女训,将来不至于惹夫家嫌弃。”

        萧朝不止有规训女人的帛书,也有规训男人的男则男训。

        虽然有这东西存在,但无人会拿到明面上说,因为这就是讥讽别人只能一辈子靠男人或是女人生活,自身是个什么都做不成的废物。

        即使萧朝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但一旦明说,没人会不翻脸。便是身家性命被人家攥在手里,也受不了这样的欺辱!

        群臣面面相觑,对裴渡舟骂人的功夫是佩服的心服口服,一日比一日厉害,一出口就是奔着把人逼成死敌的程度去的。

        太子环手幸灾乐祸地看戏,虽然很意外裴渡舟竟真的毫不留情面,但心底还是留有一丝怀疑,就那么讨厌江令薇,明明没见过几面,事出反常必有鬼,还要再看看。

        与太子有相同想法的大臣不在少数。

        江令薇面对这种话,心中也依旧淡定,眼角余光捕捉到周围人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神情,她知道大部分人都看进这场成仇的戏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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