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终於开口,声音b刚才更低、更哑,带着一种自嘲与压抑。

        他微微前倾,x膛几乎要贴上我的後背。在这安静得能听到针掉落在地上的阁楼里,除了窗外呼啸的风声,我真的只听见自己那如擂鼓般、疯狂叫嚣的心跳声。

        夏以昼低头看着我,半晌後才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r0u了r0u我的脑袋,指尖带着沐浴後的微温。随後,他的手顺着我的发丝滑落,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过我的耳垂,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夏以昼的指尖在我的耳垂处停滞了半秒,那GUsU麻的触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窜心底。

        「我没有忘记,只是??」夏以昼缓缓开口说道,声音听起来有些破碎。

        「只是?什麽??」还在沉浸刚刚被手触碰到耳垂感觉,立马回过神重复他的话;紧张着转向看着他。

        他终於慢慢抬起头,那双布满复杂情绪的桃花眼凝视着我,眼底深处翻涌着我不曾见过的挣扎与苦涩。他撑在我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指尖因为用力而略显苍白。

        他终於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我不曾见过的挣扎。「我没想到,我所认为的……全是错的。当我再次见到你,听你以海宁的名字自我介绍时,我以为你已经忘了那段地狱般的记忆。我以为那场爆炸让你忘记了我们在墙缝後的相遇……我一直以为,那就是你。」

        他深x1一口气,热气拂过我的脸颊。「我以为忘了对你才是救赎。那些编号、针头、还有只能透过墙缝窥视的天空……都不该出现在你的人生里。所以我假装不知道,想让你永远当那个无忧无虑的妹妹。」

        「但我错了。我以为的保护,其实是在抹杀你存在的证明。允恩……对不起,让你在那段记忆里独自等了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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