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杨志鼻间轻哼:
「罢,权当我在这夺回金属的计策里尽了份心,省得这份功劳全落在你一人头上。」
她的笑声骤然停息,带几分局促:
「我……也有件事要坦白。」
「喔?坦白什麽?怎的听着这般心虚。」
「便是那出潜入夺宝的计策。我回头想想,为何当初不乾脆只拓了那短刀的银鞘去调包?如此一来,哪有这许多波折。」
空气凝固了良久,随即秋杨志喉间溢出几声粗嘎的低笑,笑声愈发响亮,最终演变成了席卷柴房的狂笑。鄂晴霜又是羞恼又是好笑,末了也忍俊不禁。
若有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攀上绝壁,待到下山时方才发现一处直达峰顶的捷径。那麽除了对着自己的愚鲁哭笑不得,大约也就剩下放声大笑了。
至少,还有一个能一道欢笑的同伴,便不算太糟。
秋杨志笑出了眼泪,边揩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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