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令狐玄,十六岁。」花语君说得很简短,「姚雨的亲传弟子,刀法很美,X子也是单纯耿直。如今跟阎飞去了北羯执行任务。」
「他的出现,倒是让我们家那位向来板着脸的四城主,多了几分人情味。」
范旭又为自己续一杯茶:「不过你心眼也是挺大啊,才刚入门不到半年,就放心让他跟你们家大弟子去北羯出任务,都不会担心?」
「有张禾跟韩雪月在北羯接应,我不认为会出甚麽事。」花语君淡淡道,「总不能让那孩子天天在後山给独孤静当陪练。再这样下去,我们身後这座山,怕是要被他们两个破坏狂的刀气削平。」
范旭拿起茶杯,扼腕叹息:「只可惜,有好茶,有满城秋枫盛景,却无美人,着实有些遗憾。梅落寒冬至,红炉照玉颜。没有佳人,这茶也失了几分味道。」
花语君面具後的目光冷冷扫了他一眼,俨然像在看一个变态:「你这话说得,就像是在青楼里看花魁的登徒子,不要脸。」
范旭低头浅笑:「我这也是有感而发嘛,怎麽就是不要脸了。」
花语君没有接话,只是将桌上三封信提起,轻轻掂了掂。
拿起其中一封时,顿时指尖微沉,彷佛有千钧之重。
「难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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