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开脸,伸手去捉乱飞的发丝,“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方宇飞的神情一顿,声音沉下来:“你稍微上上网,就该知道,季锦琛入狱了。季家,完了。”
“所以呢?”她眸光冷漠,“关我什么事?”
方宇飞的眉心一点点拧紧。这样的季然,他一点也不陌生,甚至是熟悉得令人无可奈何。
也正因为如此,季家才会让他跑这一趟,来这片鸟不拉屎的地方找她。因为在整个季家,能和季然心平气和说上几句话的,只有他。他们之间没有仇,也没有撕破脸的过往。
“季然,你别装得这么冷血!”他的声音比山风更冷,眼神灼灼,“季家养了你二十几年,出了事你一句撇清,就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季然抬眼,嘴角浮起极淡的笑,“二十几年?我欠他们的早在2年前就还清了。”
“你——”方宇飞被她这副淡漠模样噎得一时说不出话。
是的,两年前。
季然舍弃了一切,在冰冷的祠堂和空旷的天井,她整整跪了一个星期,跪到四肢麻木,晕倒在地。
与贺云卓离婚后,她正式宣布与季家断绝关系,所有财产与她无关,至于贺家给的钱,她也一分未取。反倒是老爷子借着她与贺云卓的婚姻,让季家得到了不少好处。而她,只带走了她母亲的嫁妆,彻底与过去的一切切割,决绝得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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