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司机,邢立骁去的地方算多的,但他和运输公司里那些专跑长途的司机又有不同,基本只在省东南跑。

        他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本省和邻省的省城。

        提到搬家,他也更倾向于去这些地方,因为他去过,也算熟悉,拖家带口搬过去方便安顿。

        要是只有他一个人,别说首都和沪市,更乱的深市他也敢去。

        可现在是一家三口都要走,他不免担心到了首都或者沪市,他们会因为人生地不熟被人骗,甚至遇到危险。

        余兰英却不觉得这两座城市人生地不熟,首都先不提,前世她在沪市生活了几十年,算下来比在新平镇生活的时间都长。

        虽然她是几年后去的沪市,且这几年沪市变化很大,但有这几十年的生活经验,她相信自己能带着家人在那里安顿下来。

        但重生是大事,哪怕是枕边人,非必要余兰英也不想多说,所以只开口问道:“你认为一半的煤矿股份能卖多少钱?”

        邢立骁之前考虑过这问题,这会说起来不怎么犹豫:“具体要看煤炭储量多少,但就算只有国营煤矿的十分之一,理论上持有一半股份也能挣到几百上千万,只是……”

        只是虽然协议签的是挖到矿脉占一半股份,可想开采煤炭,前期投资不小,不管是他还是村里都拿不出这么多钱,肯定需要引入其他有钱的股东。

        再一个,矿脉虽然是在东平村的范围内发现的,但会不会延伸到其他村子是个问题,如果延伸过去了,可能会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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