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你去打探消息。”纪怀生皱眉道。

        “不耽误。”千淮笑眯眯道:“她让我们去打探消息。”

        “只有你。”纪怀生盯着宋时瑾离开的方向,同样提气,话音未落便也跃至方才的屋顶:“我去找她。”

        “你去了也帮不上忙啊。”千淮摸摸下巴,想了想又挥挥手道:“不过留在这也帮不上我的忙,自便吧。”

        “不过记着,别搞出人命。”千淮还是叮嘱道:“不管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不然我跟你哥没法交代。”

        “交代个屁。”纪怀生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耐烦听千淮说这些废话,纵身飞远了。

        本来想说些什么的,但看着纪怀生离开时那拼拼凑凑的身法,千淮的神色有些复杂,沉默半晌后,也只是叹了口气。

        “算了,由得他去。”说着,千淮转身,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条绸带蒙在眼睛上,挑了一家路祭看着规格最高的人家去叩门了。

        宋时瑾凭着那点指尖血的微弱感应,一路从广元城内追至广元郊外的一片林地。

        广元同无名镇不同,地势平坦开阔。城内没有山地,因此宋时瑾追过来的地方,也是她一开始推测那广元观可能所在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