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令顿在半空,正当宋时瑾打算聚气召玉令过来时,那玉令周围萦绕着的金光明灭几瞬,竟生生将那血线隐去,复又飞快逃窜了。

        见此,宋时瑾皱了皱眉,但也并没有太意外,转头去看一遍正在检查马车残骸的千淮。

        “看出什么了?”宋时瑾问。

        “少……住持。”

        还没等千淮回答,纪怀生支着身子从另一边摇摇晃晃过来。

        虽然大晋如今的宗门庙观确实是源于各类佛学道法,但发展至今也只是保留了法器心法,职位序列而已,事实上对各宗门庙观中人的性别容饰并不严格要求遵循古制。

        可即便如此,提起“住持”这个名号,宋时瑾还是只能想到一个剃度有戒疤,慈眉善目的老爷爷形象,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变扭。

        “不必如此称呼。”宋时瑾道:“唤我姓名即可。”

        “那少侠也唤我怀生就好。”纪怀生眨眨眼,复又有些磕巴起来,似乎念出宋时瑾的名字对自己来说是多困难的事情一样:“宋……时瑾……”

        对纪怀生这样忸怩的奇怪样子宋时瑾已经见怪不怪了,何况眼下也确实不是个聊称呼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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