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她都不是有话语权的那一个,北京太大,一块砖,一方瓦,说不准都比她更有价值,她忙忙碌碌地行走,生活,到最后,其实哪个人物她也得罪不起。
她只依赖关庭谦的庇护。
他肯呵护,就没有风雨敢侵,他丢开,她就是零落的泥,明晃晃的靶。
岑梦说得对。
她跟过关庭谦的,别说他对头,他未来老婆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
那件事之后,岑梦像是真的和她较上了劲,使出浑身解数,想尽办法,也要把关庭谦留下。
年下酒局多起来,岑梦能用的借口也跟着多了。
关庭谦的态度倒是摸不清,只是他有什么变化,或和谁通电话,绾静是能察觉到的。
她和岑梦的差别就在这。她如果是柔韧的草茎,微小和顺,会依赖人,但风吹雨打就含胸低头,那岑梦就是蛇,美艳勇猛,处处死命纠缠得紧。
起初还不算很越界,可后来关庭谦在家,岑梦的电话也敢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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