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你了吗。”
她还是摇头,更加使劲埋进他怀里。她不可能说领口被扯开的事,她觉得他会发疯。
关庭谦箍着她后脑,低头看她:“那他跟你说什么了?”
绾静眼睫微颤,好一会才说:“没说什么。”
“是吗。”
绾静心脏收紧:“嗯。”
她同样把错认的事掩去了。
岑梦就像是她和关庭谦之间的一层布,隔阂,毛玻璃。他还不清楚她已经知道很多事,可正因为不知,相处才没有负担。
如果他发现了,心里总会膈应,他们之间这样和平相处的假象,又能维持多久呢。
她绝不能说。
绾静攀着他肩膀,第一次对他撒谎:“他以为我是陪酒的,问了两句,没说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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