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片零星的纸张，上面还残存着牙印，飘零着到了塔塔和费佳的中间。
资料是张剪切报，上面写着——Y酒店发生大规模爆炸，警方到达时已看不到嫌犯，只有地上留下的血迹，能够推测有人员伤亡。
塔塔微微垂眸，费奥多尔停止了逐渐变成无声的笑。
“那你知道，你遭遇的暗杀，也是白兰放任造成的吗？他故意将你放在不重要，但是会被有心人看到的地方做前台，你只在他的面前施展过异能力，为什么彭格列会认为你是一个异能者……这些，你都知道吗？”
塔塔惊呆了，在她的视角里，白兰是那个会对她温柔的笑，给她安排住处，给她工作岗位，会送她礼物，将她放到情报部门精心培养，要把她作为亲信的老板。
费奥多尔说的那个人是谁，塔塔从来没有见到过。
“你就从来没有想过，白兰为什么这么看重你吗？”
费佳见塔塔沉默不语，继续说道。
“因，因为，老板他本质就是个好人啊，他很欣赏我，希望我成为他的亲信，甚至……”甚至是朋友。塔塔越说越小声，她一直没做多想，这样被问到，她越说越不太自信，感觉到了这里面的怪异。
“他做坏事都是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只要有选择，他自然愿意对别人好的。”
费佳又笑了，“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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