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歌,你在纸鸢上还未许愿,你想许什么愿呀?”幼瑛手里拿着纸鸢,看其上空荡荡的,无字也无画,喝了两杯茶解渴。
谢临恩抱着雀歌长身站在廊下,雀歌闻声瞄了瞄谢临恩,对幼瑛轻声说:“回郡主阿姐,还是先前的愿望。”
幼瑛想起头一次雀歌的答覆,希望不要有人再说阿兄的不好。
她觉得她的阿兄,很好。
幼瑛会意的笑了笑,朝雀歌招招手:“那你过来与阿姐一起写下,自己许下才是灵验的。”
“好。”
雀歌从谢临恩的怀中下来,随着幼瑛跑去书案后,幼瑛坐下研墨,她与她面对面坐着:“郡主阿姐有心愿吗?”
幼瑛行动间,有几根细碎的茅草从发间飘落,落到书案上,她不在意的扫开,支着头看了一眼谢临恩,谢临恩默默守着雀歌。
“有啊,俗人都会有愿望,阿姐也是俗人。”
“阿姐的愿望是什么?”雀歌的眼四周稍红的,只是擦干了泪珠子。
幼瑛在烛影摇红下正巧可以看仔细些她额头上的伤,蜈蚣似的绢线下,创口边缘处已经在紧密贴合,不日就能拆线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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