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沉默流淌,晚霞倾覆山崖。
幼瑛回去睢园的路上,便在取国城门撞见了萨珊洛,萨珊洛的身边还随着五六个西域护卫。
“县内几乎都寻过了,那郡主难不成真去沙州找谢临恩了吗?”
“她要是真去都督府找谢临恩,那得是谢临恩死了,她要过去索人命钱,你们真是把中原郡主想得太良善了。”
“你们还有闲情说笑?好不容易将她说服至沙州,若她真离了这儿,郎君得逐一问责。”萨珊洛用西域话骂了一句后,然后道。
“——那是她吗?”
已经临近下钥,夕阳余晖在券形门洞下彻底的流转殆尽,幼瑛身上的宽大旧裳沾着细细碎碎的干草,一入门就看见了萨珊洛等人。
此时天晚,睢园上客,他们还有空闲在此处吗?
幼瑛无知无觉的停顿了一些步子,打量他们焦灼面色。
萨珊洛口口声声说着郎君、郎君,他们也定都是郎君的人。
她昨日一夜未归,他们是误以为李庐月走了吗?
还是仅仅敬着护卫职责,单纯忧虑李庐月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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