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恩沉默了会儿,继续给薛泠抹药:“你何必在此折磨我的良心,就当我求你,可好?”

        薛泠想要直起身,却被谢临恩轻轻按住了肩,在莫高这样高温的气候里,他的手竟然冰凉刺骨,让他忍不住的微微颤粟。

        “郎君是善人,怀着大志向,为何要执意在此?”薛泠的眼泪又更汹涌的淌出来。

        谢临恩轻轻笑了笑,用指腹给他擦了几下眼尾:“我只忧餐食不足,能有何大志向?”他的面色沉静,“薛泠,郡主已是我此生所依,不论她怎么待我,我都会矢志不渝、生死不离。待大人召你回京,你便赶紧回去。”

        幼瑛在外并不能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她只是觉得,里边儿那两个人都对她下过杀手,不能贸然进去。

        而且她看见李庐月的手腕狠辣,经常在众目睽睽下对谢临恩施酷刑,囊括惨无人道的虎豹嬉春,将他折磨的奄奄再放出来,往他的伤口上撒粗盐,再硬要让他低声下气的求饶。

        幼瑛觉得还是先避着为好,日后再徐徐研究他的事宜。

        不过,他和薛泠是什么关系?

        薛泠难道是因为他,才要杀李庐月吗?

        院子里的杨柳在日光下才显得温和,枝条的影子被拂在黄土地上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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