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都是滥污货。”

        他们的声音粗犷又张扬,在廊前走过后,留下一荡猖狂笑声。

        雀歌居然哭了。

        幼瑛给她缝合的手微顿,轻轻去用手背擦拭她的眼泪。

        是因为抵不住疼痛,还是因为门外的话语?

        “雀歌,等你的身体好了,阿姐给你做纸鸢,”幼瑛想了想,说道,“我们到时儿去县外放纸鸢,将这些事啊、眼泪啊,还有阿姐的不好,都随纸鸢一起放走,好不好?”

        雀歌默默的点头,还是闭着一双眼,睫毛湿润又沉甸甸的。

        “雀歌,在纸鸢上许愿很灵验的,你有愿望吗?”幼瑛问道。

        “有。”雀歌的喉咙带着沙音。

        “是什么愿望呀?”幼瑛一面给她缝上一针,一面轻声问,想着这也许能缓解一些她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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