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茗原本就虚弱苍白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知道了?一定是姜若慎告诉睦臣的,这个贱人!
哪怕心里恨毒了姜若慎,秦玉茗仍然一派楚楚可怜的面容,不敢再争辩什么,只一个劲儿地说着孩子,试图引起贺延年对她生出一丝疼惜,“睦臣,我这么做都是因为爱你啊,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如何你难道不知吗?我们还有了孩子……”
“闭嘴!若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你以为我会留一个骗了我七年的毒妇性命?滚!”
贺延年吩咐丫鬟,“把姨娘带回房里关起来,孩子送到老夫人住处去,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看见以往最受宠爱的秦姨娘被如此对待,丫鬟呆立了好一会。
拉人之际,自知再无转圜余地的秦玉茗大叫道,“姜若慎是自己服毒身亡的,你不知道吧?害死她的人,是你。”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贺延年满眼怒意,以为这女人得了失心疯。
姜杳杳怎么可能自己求死?
看见贺延年不肯相信,秦玉茗拿出了自己生孩子那一晚贺延年随手丢在桌上的信纸。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是她自己不想活了,她服了毒,就在你离开之后。”
看清信上内容的那一刻,贺延年目眦欲裂,“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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