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慎起了身,端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冰水兜头浇下。

        哐当——

        木盆扔在脚边,湿淋淋的长发垂下来,“好了,这次我真的病了。”

        这一病,就是七年。

        人前她温柔乖顺,人后往床上一躺说句不舒服就不再理会他。

        开始几年他还会装装体面偶尔去看她,后来是真烦了这女人的手段,便不怎么踏足这个小院子。

        别人不知道,可是贺延年却清楚她是装的,不知跟谁学的欲擒故纵,以为男人会觉得她与众不同,偏偏她用错了对象,只有别人讨好他,他却不可能为谁低头。

        “大人,您总算肯来看小姐,小姐一直再等您。”身后的舒冬端着药走了进来,看见贺大人竟然来了,高兴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贺延年接过了汤药,走到床前坐下。

        “她生的男孩还是女孩?”

        这个她,指的秦玉茗,那么多的女人里,她只记得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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