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会包扎。”明滢看着眼前男人认真的神情,油然想起了他昨日对县主说的话,字字清晰,言犹在耳。

        就好比是养了快四年的猫狗受了伤,他若心血来潮时,也是会露出几分关心的。

        当然,是多余出来的关心,才会拿来给她。

        “我昨夜来过你房中,想给你上药,可你睡着了,不忍心吵醒你。”

        明滢不知该说什么。

        他来过,她知道。

        给马涂的药涂在人手上好像并无多大作用,巴掌上的伤口狰狞蜿蜒,粉红的血肉外翻,沾到药膏,她疼得“嘶”了一声,泪花浸湿眼眶。

        “娇气,且忍着点,上完药便不会留疤。”

        裴霄雲没有心软,不准她抽回手,一气呵成上完了药,看见她皱成一团的小脸,用指腹擦了擦她的眼泪。

        “我问过府上的下人,你昨日不是应在西亭伺候吗?怎会去了东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