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入京,她就没有在扬州时那般听他的话了。
他自认舍不得罚她,每次看到她泪水盈盈的眼,就总会心软。
看来是该好好教教她,该听谁的话了。
这声“出去”令明滢浑身一凉,入坠冰窖。
她放下他的衣裳,站去了门外。
他在生气。
气她的故意出现,搅了他们的郎情妾意,可她又怎么敢有一句解释,解释她不是故意的。
还好她预料到了,早早穿了件厚袄,守夜便不会那么冷。
良久,房中传来一道疲惫之音:“去打水来我沐浴。”
明滢眸中聚回亮光,困意顿散,迈步就要去。
却又被他冷冷递来的一道声截住:“凌霜,你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