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滢房中本就没什么物什,连几匹桌椅都被她们搬出去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她套了件衣裳起来,望着空荡荡的屋子。
碧荷上前道:“姑娘,昨日翊王府的嬷嬷说了,您这间屋子将来要给县主的陪嫁丫鬟住,让我们提前洒扫出来,去去晦气,请您搬到最里面那间房去。”
碧荷随手一指,最里头那间房靠近柴房,厨房的油烟往里头冲。
那本是杂物间,就连最下等丫鬟都不住哪里。
明滢什么也没说。
县主的意思,那定也是裴霄雲的意思了。
她竟有些怨恨,只怨恨他没能在扬州、在别院时便厌弃她,早点放她离去。
如今这样活着,究竟有何意义。
她只默默拿了几张画着山茶画的稿纸,将包袱背了出来。
那杂物间哪里能住人,凌霜当差回来听说了,便去找碧荷等人理论,对那指挥搬东西的婆子道:“你们怎能如此,明姑娘毕竟怀着大爷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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