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还不好吗,绵儿?”
这是她第二次跟他提要走了。
他紧紧搂过她的腰,让她的身子贴在自己胸膛上,指腹抵在她脸庞摩挲。
他让她留下这个孩子,承诺会给她位份,把她带在身边,吃穿不愁,她还有什么不知足?要一次次反抗他,一次次跟他提离开。
好像从她怀了身孕开始,就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养的猫,似乎不知不觉长出了爪子,挠得他不自在、不舒坦。
但他,有耐心一点一点拔去。
明滢绷紧身子,他的指尖滑过一分,她便颤抖一分,是畏惧也是抗拒。
对她好吗?
对她好就是不把她当人看,对她好就可以随意责罚羞辱,将她一脚踩到尘埃,不让她抬头,对她好就是狠心逼她喝下落胎药。
既然到这个地步,他到底为什么不肯放她走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