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过那碗药,手腕不住地颤抖,碗里映着她惨白的脸。
这么多日的担惊受怕在这一刻终结,悬在头顶的刀稳稳落下。
这样活着也难受,就算是死了,也是她的命。
她仰头,一碗药见了底。
喝过的苦药太多了,连这样的药在嘴里都索然无味。
药碗“哐当”坠落,任凭瓦片迸裂声震耳欲聋,也划不破一丝暗夜的寂静。
明滢躺在榻上流泪。
裴霄雲坐着,静静地看着她。
狭隘的屋内,各处充斥着黑暗与晦涩,静得可怖,冷得刺骨。
过了半个时辰,明滢突然眉头紧锁,腹中开始绞痛。
她喘着粗气,捂着小腹,艰难地滚动翻覆,像有一把剪刀在肚子里剪,把一块块血肉剪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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