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分钟有余,邵太太才沉沉开口:“你也不小了,有些玩笑不能乱开,和宋家联姻对我们邵氏有多重要,你不是不明白。”
邵姿琪抿着唇,难得露出低眉乖顺的模样:“知道了,大妈。”
邵之莺垂着眼,味同嚼蜡地吃着那一块已经冷掉的火鸡三文治。
起了个大早,排练的时间颇有富余。
邵之莺今天心情不佳,拉琴的状态倒是丰沛投入。
她最后一次察看手机还是在中午,宋祈年并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直至夜里九点,排练结束,她背着厚重的琴盒走出排练厅,室内外温差太大,全身肌肤瞬间被闷热的暑气裹挟,手机嗡嗡震个不停,刚想腾出手去拿,一道人影拐了过来,熟悉清冽的声线由远及近。
“之莺。”
宋祈年迈着长腿迎面朝她走来。
他一身冷杉灰手工西服,俨然从工作交际的场合刚抽身,优越的五官在正装的映衬下更显锋利,来到她面前,他清隽的面庞上满是歉意:“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一整天都没回消息。”
邵之莺捏着琴盒背带的手指不住发紧,冷白月光下,她素淡的脸没有多余的表情:“我没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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