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对上小提琴首席和善的眼神,他口吻客气:“陈董秘有事找你,在七层办公区。”
小提首席是整个乐团的总首席,相当于乐团领导,是一位话少内敛的中年音乐家。
邵之莺怔愣半秒,攥紧了琴盒的背带,生硬地点了下头。
邵之莺第一次体会失业的感觉。
一个多月前她从柏林回港,为了平衡事业与生活,她选择了相对稳定的慈声,并为此婉拒了许多在从业者心中更顶尖的offer。
半小时前,慈声乐团董事会的陈董秘亲手替她冲了杯咖啡,礼貌而又露骨地通知她:“邵小姐,很抱歉地通知你,你可能得休假一段时间。”
陈董秘是土生土长的香港人,她做事干练,同时也伴随着港人近乎刻薄的直白。
她说,邵之莺的私事严重影响了慈声的形象。
现在,在互联网检索“邵之莺”三个字的关键词联想不再是“天才大提琴手”、“少女大提琴家”,而是“邵之莺未婚先绿”、“邵之莺被绿”。
“从昨晚起,我们慈声下季度同意大利指挥家穆蒂合作的预售票就陆续有人申请退票了,邵小姐,我们董事会也很遗憾,唔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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