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嘴角慢慢放下来,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在宽敞的客厅内来回踱步。
走到玄关处,那里有个造景精美的溪流缸,里面养了一些颜色鲜艳的热带鱼,正惬意地游动。
脚步顿住,双眼紧盯住那些美丽的游鱼。
光滑的玻璃表面,映出他眼底慢慢滋生出来的,即将走向失控的神情。
他猛地抬手,挡住照缸的光源,那张狰狞的面容隐匿到了黑暗中。
暖色的光将指骨的轮廓灼烧成猩红的半透明。
温度累积开始变得灼烫。
痛意一点一点蔓延,像是牙齿锋利的小动物在啃噬他的皮肉。
他近乎扭曲般地忍受着。
终于,当那份痛渗透进骨髓,他才猛得撤了手,手肘又不慎碰掉了鱼缸设备的总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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