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异形箭簇,鈚箭的箭簇,玄铁所铸的箭尖与红血混为一体,与那夜杀死白戚的箭簇一般无二,可传闻流霜郎君只接天品令牌,芍药于他们而言不过一个无名小卒,有必要用牛刀杀鸡吗?
“可有什么发现?”虞招问道,她并未看清小沛手中是什么,脑子却想起芍药死前凄厉的那一句指认。
——春阁,是春阁的人。
可若是春阁,此事便麻烦了。
思绪被一道破空速音打破,箭簇被猛甩出手,锐利的尖端沾着鲜血穿透糊窗油纸,形状清晰,叫在场之人瞧了个一清二楚。
“怎么可能…”虞招一脸不可置信,“流霜郎君明明昨日还在南下杀了都尉家的酒囊饭胚,我道应是……分身乏术。”她敢保证自己的探子无二心,这道消息绝不会作假。
“或许只凭借一支箭羽便判定凶手,有些草率,万一是有人要借刀杀人。”小沛徐徐分析,可如此倒退,却叫她不由地开始怀疑那日杀死白戚之人是否是流霜郎君。
“可春阁郎君所用武器一向是白玉水庄自给自足,绝不外传售卖,更何况是流霜郎君这样的天品杀手,传闻流霜自小长在白玉水庄,对庄主贺逢英忠心耿耿,绝不可能作出背叛之事。”
虞招虽觉得在理,但大理寺断案,习惯依照证据判断凶手,如此久了反倒有些不愿相信自己的直觉。
“表姐,你也觉得芍药姑娘没有说谎对吗?”小沛直视虞招,小声提出自己的想法,“于我而言,此事扑朔迷离,倒叫我心中不宁,不敢随意轻信任何说法,尽己所能查清冤屈,找不到凶手也比错将无辜之人押上断头台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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