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愈来愈小,小沛看着袁风言毫不在乎的样子摇了摇头,心道这纨绔的臭名怕是又要雪上加霜了。
“这么多花灯,留着明年也成了旧物,倒不如都放了。”袁风言朝身后吩咐了几句,随从便散了,他手里提着一盏兔子花灯回眸朝小沛笑笑,“要不要试试。”
夜风起,江浪波。
是不知多少对佳人放下的河灯,火光几乎点亮了皇城的第二个白昼。
一位女郎哭的梨花带雨,指着河中暗掉的花灯,和自己的郎君划清界限,“你看我和你私奔,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什么?私奔?
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小沛一边摆弄自己的河灯朝河里随手一放,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那对佳人的对话。
未曾想手里一打滑,花灯竟飘走了。
袁风言对上小沛求助般地的视线,往芙江瞥了一眼,抬袖便将手中梨花枝掷了出去,兔子花灯立马白刷刷亮了起来。
“好厉害!”小沛涨红了脸,发自内心夸了一声,又被火光照须臾失神。
余光中明暗交错相叠的影子相叠,吞噬,揉碎,振翅成蝶,在水天一色之间唯独捎来了震耳欲聋的酥麻嗡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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