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是干惯了粗活的丫头,瞧着小小一只,力气倒是不小,这下顺势便将小沛拉起来,送上洗漱的东西,一边帮小沛更衣一边道:“奴婢只瞧了一眼,便被二夫人撵来唤您了。”替小沛系腰带,又道,“应该是个大家伙,少说有五尺宽,份量也不轻,两个人高马大的侍卫抬着呢。”
小沛闻言飞速将脑中思绪捋了一遍。
不会是一块哪里进贡来的玉石?木头?玄铁吧?!!
何况那可是五尺,她把每一把刀的图纸都试一遍也是绰绰有余。
“小姐!!小姐!!鬓边钗还未带上!!您等等。”阿福手里捧着根蓝玉短钗,只是去寻了一下东西,还未帮小姐戴上,对方却没影了。
丞相不像袁风言那么闲,除了上朝便是忙于公务,哪怕休沐也是和同僚一起谈事。
可袁风言好似出门不看黄历一般,每次来的时候都能正好撞见难得清闲的丞相大人。
小沛大老远便瞧见一位蓝衣公子装模作样抽出腰间蝶燮白玉带上的白玉笛转了个耍了个花,发冠垂下的四条蓝锻依旧,却随着衣裳的颜色换成了偏天青色的蓝,长身玉立地站在厅中有一搭没一搭的拉着丞相大人讲个不停。能聊之甚令混迹官场多年的丞相大人也是面露难色。
想必对方虽从寒门状元至平步青云,可为人处世再怎么圆滑也架不住和一个完全没有共同话题的人硬聊这么久。
“见过爹,世子。”小沛朝二人福身,双臂却被一股劲力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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