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碱一斤两分,猪油一斤四分,算上人工费用和其他耗材,生产一斤肥皂的成本接近四分三厘。”
杨文煊陪同刘今钰从肥皂工坊出来,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
“光成本便高于猪油,佃户贫民肯定消费不起,目标市场是中上阶层,我估摸着邵阳县不超过一万人,整个宝庆府应只有三四万人。
“此外,这个时代的油脂都价格昂贵且紧缺,做几百上千斤肥皂没有问题,但想要持续规模化制皂,靠邵阳县现在的油脂产量没法支撑。”
“那就走奢侈品路线。”刘今钰做了决定,“我知道猪油皂味道较重,与猪胰子拉不开差距,你可以放草药汁试着弥补一下,前面不着急赚钱,先用肥皂打响名声。
“等我搞定精油,香皂肯定够格当奢侈品。喔,这几天我会想办法改进制皂流程,看看怎么提取甘油,甘油也能赚赚夫人小姐们的银子。
“另外,砖窑的事你记得,我准备在谱口冲、祖家冲、罗塘等地招揽四五十人,合格的进砖窑,不行的先去建设组或者竹木组。
“工资方面你别担心,我知道每月两三百两这样花销用不了多久财政就会垮。我已想好赚钱的法子,下个月我会去邵阳城……”
刘今钰说到一半,刘麻怪喘着气跑过来,“社长,唐廷瀚回来了。”
杨文煊闻言一愣,然后笑道,“算算日子,都快十天了吧,消息可真慢。”说话间他看向刘今钰,脸上的笑变得促狭,“也不知道,待会他看见你,会作何表情。”
……
唐景谦看完堂弟唐景宽写的信,满是皱纹的脸上无悲无喜。但唐廷瀚却注意到,父亲枯树枝般的手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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