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门外,一群民壮衙役簇拥着陈春,他们面前是堆成几座小山的焦黑尸体,其中两具单独放在前面,一人身边放了把朴刀,一人手里拿着把腰刀。

        陈春看到唐廷瀚,原本与亲随小声说话的他立即露出微笑迎上去,“贤侄!你不愧为邵阳县俊彦也!此次剿匪,我等大胜,你立了大功,余定当如实禀告朱大令。”

        唐廷瀚扫了一眼喜气洋洋的民壮衙役们,劫后余生的惊慌已沉在心底,疑惑却愈来愈多。

        唐廷瀚不说话,陈春却丝毫没有因此不快,“贤侄,昨晚你差点遇险,想必急需修养。小子,还不快带你家二爷去营寨休息?”

        “且慢,陈典史,小生想问问,大刀寨的贼匪都死了么?”

        唐廷瀚问出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作为昨晚的亲历者,你不知道大刀寨的人有没有死绝?

        但陈春仍是春风般的微笑,还亲热地拉着他走到尸堆前,指着最前面的两个说道,“贤侄你看,这便是邓大刀,你也知道,他靠这把朴刀逞凶。他旁边便是贾闷头,他手里的腰刀刻着一个‘贾’字。”

        说着陈春又指向邓贾二人尸体后的几座“小山”,“尸体都被烧焦,谁是谁难以分辨,但昨晚贤侄带走二十八人,据贤侄说,大刀寨男丁当在二十五左右,成年男尸共有五十三人,能够对上。

        “另外,还有大小女尸十三具,男童尸体四具,年老男尸三具。余问过唐衡,与大刀寨的妇孺老人数对得上。大刀寨,已是全寨覆灭。”

        陈春说完,唐廷瀚只觉得彻骨寒意从他脚底升至百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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