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棺材摆在厅内。
空气中飘荡着陈旧酸臭的桐油漆味。
杨文煊注视着晦暗房间内黑色的棺材,巨大的悲痛过后是无力的愤怒。
他真想掀开棺材,问躺在里面的颜香玉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任由可耻的坏人吃掉自己!
“蠢女人。”他低低骂了一声。
“她不蠢。”
身后走来一人,杨文煊惊诧地看着刘今钰口里的狗吏何起蛟走进来,朝他拱了拱手。
“杨副社长,唐夫人自己不死也会有人帮她去死。哪怕你与刘社长保下她,她与她儿子又会面临何等的苛责?”
杨文煊不忿,“她是受害者!”
何起蛟瞧了杨文煊一眼,按下疑惑,轻声道,“但她也确实……不干净了。杨副社长,莫恼,在下不是给唐夫人泼脏水,只是……
“只是,只要进了贼窝,无论是否……那便都是不干净了。唐夫人活着,便要背负骂名,便要拖累夫家和儿子。她若死了,定然会被县衙表彰,反倒能光耀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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