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啦,回来看看您。”唐盈对老太太认错人这事习以为常,亲昵地搭住婶婶的手。
家里又来了客人。
唐盈坐在矮凳子上,探头看过去,黑色的大衣勾勒出一个挺拔的轮廓,正是方才大G的车主。
细看男人的浓眉俊眼,唐盈慢慢想起他的名字——孟冬杨,是她过世的侄女唐臻的男朋友。
唐臻曾经跟唐盈提过一回这个名字。后来这个名字出现在挽联上,唐盈才发现,孟冬杨的“杨”,不是太阳的“阳”,而是白杨树的“杨”。
当时在葬礼上,这个男人面如平湖形同枯木,与今日气宇轩昂的样子判若两人。
大堂姐对唐盈说,大哥大嫂伤心难耐,多亏了孟冬杨忙前忙后操持葬礼,才让一切如此体面。
又赞孟冬杨情深义重,比唐盈那个闷葫芦男朋友要强,说唐家的女婿就该以孟冬杨为标准。
唐盈后来没再见过这个男人。心里会想,他还年轻,总会走出去的,他会再爱别的姑娘,去做别人家的好女婿。
人嘛,总是要往前看的。
老太太攥住唐盈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冷,我给你装个暖水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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