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也欣慰点头。

        傅怀安被巨大的惊喜砸中,不可思议地香傅渊确认,“爹,我没听错吧?璋哥儿刚刚是叫了哥哥吗?”

        “没错。”

        但傅怀安也很困惑,“我今日的课业都完成了,怎么璋哥儿还让我念书?”

        傅玉璋急得想要解释,奈何他现在说不了长句子,只能努力地驯服舌头,“我,念书。”

        谢瑶娘原本有些吃味,璋哥儿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能第一个叫傅怀安!一听这话,谢瑶娘又笑开了,“咱们璋哥儿可真了不得,现在就惦记着念书了,多上进!”

        不是啊,是让哥哥教我念书啊!傅玉璋手脚并用比划,却总发不出教的音,嚷嚷了一连串的,“哥哥…我…”唱歌似的,没有牙齿可真影响说话!

        好在他是第一次开口说话,老夫人等人也只当他在鹦鹉学舌,无意识地开口。唯有傅渊特地看了傅玉璋一眼,总觉得这小子机灵太过,能听懂大家的话,就是不会说而已。

        老夫人也稀奇呢,“寻常孩子开口说话也就是喊喊娘,两个字两个字地学。璋哥儿果然是格外聪慧些,一开口就是四个字。”

        谢瑶娘和傅渊也与有荣焉,傅怀安更是挺了挺小肚子,小大人似的,故作沉稳道:“璋哥儿本就聪慧。”

        众人纷纷被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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