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瘦高个的人怒意一盛,上前一步,径直将刀柄抵在他胸口,“不服管教便是罪,不听指令便该打,锦衣卫奉命办事,通行无忌!你服是不服?!”
棠瑶眼见剑拔弩张,一时不敢再多说,褚云羲垂下眼帘,看着胸口刀柄,却淡然道:“奉命办事?若真有这样的旨意,那也是无理之极。”
“竟敢妄议君令?!一并带走!”总旗怒喝一声,身边两人径直大步上前,就要将褚云羲与棠瑶一同押走。棠瑶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竭力向他们辩解也无济于事,那瘦高个的见这美貌女子花容失色,更是有意震慑显耀,冷哼一声,飒然抽出雪亮的绣春刀,一下子架在了褚云羲颈侧。
“瞧见没有?现在总该老实了吧……”
饱含讥讽的言语尚未说罢,却见那被宝刀架在颈侧的年轻人宽袖一卷,刹那间白光斜挂,如霹雳乍裂苍穹,随即一道血光飞溅,喷得站在旁边的人一头一脸。
四周惊叫声炸响,那瘦高个锦衣卫愣怔一瞬,这才发现自己从左肩至小腹竟已被一刀斜劈,鲜血不断往外涌出,很快染湿衣袍。他又惊又怕,跌跌撞撞连连后退,当即瘫倒在同伴身前,指着褚云羲不能言语。
众人皆大吃一惊,竟无一个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待等反应过来时,那狭长锋利的绣春刀竟已握在了褚云羲手中。
寒白刀锋,滴滴答答落着血珠。
“给我上!”总旗脸色已变,猛喝一声,众人呛啷啷寒刀出鞘,尽朝着褚云羲斫下。
“找地方躲着!”褚云羲一下子将棠瑶推到一边,袍袖一扬,欺身而上横刀相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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