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褚云羲险些憋闷吐血,撑着眉心无言以对。
此时棠瑶恰好进了堂屋,听到此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哪有人真的长成这样?那可不就是妖怪吗?”她一边说,一边望向褚云羲,“你说对不对,叔父?”
褚云羲心知她在有意捉弄,却又没法发作,冷哂一声,道:“都是民间传言罢了。”
“这可不能胡说,我当初可是见过高祖爷画像的,就跟刚才说的一模一样!”欢郎母亲还待解释,欢郎走进来直皱眉:“娘,这一听就是瞎编乱造的!我倒是听说高祖爷当年打仗时凶狠过人,那真是杀人不眨眼,曾把鞑靼可汗儿子的脑袋都一刀砍掉,还当着众人的面,将那脑袋给挂在了军营旗杆上呢!”
褚云羲眼见他还要大讲特讲,忙问:“先不说以前,我之前听闻故去的皇帝还有一位皇太孙,这皇太孙为人如何呢?”
欢郎母亲道:“这我们更不清楚了,皇家的人,谁能见得到?可惜皇太孙出事薨了,皇位自然就轮到晋王去坐了。”
褚云羲还待再问,欢郎却哼了一声:“什么出事,说不定就是有人想谋夺皇位,把皇太孙害死了。”
欢郎母亲脸色一变,瞪着他呵斥:“胡说八道什么?不要命了吗?!”
“街上流传的多了!又不是我一个人这样想!”欢郎不服气,想到白天无端被毒打,更是恼恨不平,“要是名正言顺继位,为什么在他进京的时候全城都是锦衣卫,倒是像极了做贼心虚!”
“你这张嘴真是!”欢郎母亲气得起身要打,棠瑶忙来劝阻,方才让欢郎退到一边不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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