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唐突了。”陆知鸢抿了抿唇,没有再追问下去,安慰道,“好在如今能与少时爱人再续前缘,也算是一桩美事,或许这便是天赐的缘分。”

        “我和秦郎的婚事仓促,反倒连累得你们二人也这般匆忙。”季如烟敛去眼底的异样,“今日陪着你的那少年郎,我听秦郎提起过,说他年纪虽小,却很是沉稳。他虽爱捉弄你,可我瞧得出来……”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疲惫之色,“你会比我幸运许多的。”

        沉稳?谢尧那般眼高于顶,又惯爱捉弄人,每日见面多说两句就能吵起来,闹得鸡飞狗跳,简直幼稚得不行。

        她这段时日先是被骗,又碰上土匪拦路打劫,桩桩件件都坎坷得很,着实谈不上什么幸运。

        季如烟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却是笑而不语:“今日一路舟车劳顿,我实在有些乏了,想先歇息了。”

        “那我便不打扰季姐姐休息,先回去了。”

        陆知鸢颔首与她道别,转身往回走去。哪知刚走出院子不远,便瞥见阴影处有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谁?”她蓦地停下脚步,心头一紧,厉声喝道。

        这会儿黑风寨上上下下应当都在喝酒吃肉,为大当家接风,难道这寨子里还有贼人不成?

        陆知鸢自知没有抓贼的能耐,也不敢多做停留。她提着裙子,快步便往回跑。哪知身后那道身影竟也跟了上来,脚步越来越急,一副穷追不舍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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