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随父亲回了一趟京城述职,却不想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缠上了。那时候的陆知鸢,眉眼间还带着小孩子的稚气,却是个爱惹祸的性子。
他替她教训了那一圈纨绔,好好让她出气威风了一番。
自那以后,在京中为数不多的日子里,她日日都来客栈寻他,叽叽喳喳地和娘亲养的小雀一样烦人。
陆国公府的小姐,他一直记得。
回了东郡后,他在母亲和弟弟妹妹惊异的目光中,在案前一笔一划地重新学起了写字。母亲甚至还以为他中了邪,怎得忽然就转了性,不再只知舞刀弄枪。
白日练武,经常便是一夜埋头在案前。又怕写坏了落了面子,惹人笑话,以至于地上的废纸团越堆越多。
可一封一封信寄出去,却石沉大海,杳无回音。
那时少年气盛,被这般无视,自然气得牙痒。
也从此记恨上了她。
后来断断续续听闻她的消息,父亲搬离了国公府自立门户,想来不必再受寄人篱下之苦,再后来父亲一路官拜尚书,兄长高中,后来……谢尧渐渐便觉得,这么多年过去,还揪着旧事不放的自己,反倒显得格外在意,可笑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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