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瘦猴顿时来了精神,笑着露出歪扭的牙,挠了挠头比划起来,“三爷武功好啊!之前和他比拳,三招就把我们给撂倒了!关键是,三爷待弟兄们实在,寨里东西紧……就东边住着的那个脾气差的哑婆,本来都没人管她,也就三爷心地好了。”

        怕她多心,瘦猴赶忙又道:“姑娘别误会,没有少了姑娘的意思。姑娘上山那日,都是三爷额外去库房要了许多新的拿来给姑娘用。”

        陆知鸢一愣。细细回想起来,这里吃穿当然不及京中精细,但被褥都是浆洗干净的,给她换洗衣衫的布料也是寨里顶好的细棉布。

        她嫌沐浴不干净,谢尧虽嘴上说她大小姐做派,却是第二日就寻了澡豆来。

        “我知道了。”她垂眸看着自己脚尖,但明明就是谢尧莫名其妙不理人,又不是她的问题。

        “嘿嘿,”瘦猴见她神色松动,又笑道,“反正三爷人很好就是了,姑娘也生的好看,和三爷在一块……真是书上说的郎才女貌!有什么话说开不就是了,何必闹别扭呢!”

        谁与他郎才女貌了?连露水情缘都说不上,真就把她当压寨夫人了。

        陆知鸢点头算是应下,心里却认真琢磨着要一码归一码。毕竟谢尧就是个性子恶劣的,反正在学堂的时候,总不见他好脸色就是了。

        瘦猴拍着胸脯道:“若姑娘在寨里闷得慌,只管来找兄弟们喝酒!虽没什么好酒,糙米酒还是管够的。姑娘喝了酒,和三爷自然就和好了!”

        陆知鸢晌午去王婶那儿蹭了饭,回来便抱着招财在院子里晒太阳。

        “你说他这是犯什么毛病?”摇椅轻轻晃着,陆知鸢举着圆滚滚的招财,蹙眉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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