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关着被打断了腿的母狗,伤口已经溃烂发脓,奄奄一息生下了她的孩子。
他没说这些。谢尧算是摸清楚了,陆大小姐性子要强,脾气和驴一样倔,但胆子小,心眼儿也小。
这会儿因着寄人篱下能屈能伸的,等回京了指不定要怎么报复他。
“才刚刚满月,你小心些。”
陆知鸢揉着小狗后背不满道:“说的好像我不知轻重似的。”
谢尧一时语塞,他的意思是,怕小狗认生挠着了她。
懒得同她讲了。
眼神却有意无意瞥向别处,像是在跟空气较劲。
陆知鸢才不知某人内心戏这么多,说过的话转头就忘,又问道:“你给它起名字了吗?”
方才还带着笑意的嘴角此刻紧绷抿直,谢尧的声音比平时冷了半度,语气干巴道:“没有。”
他哪来的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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