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到嘴边的下一句被她咽了回去,陆知鸢见好就收,低头假装咳了两声,略有心虚地眨眼看向门外,歪头道:“走了?”
他面如死水,淡淡道:“早被你吓走了。”
陆知鸢闻言得意地冲他挑挑眉,看吧,话本子诚不欺她。
然而谢尧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面无表情地将人推开,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陆知鸢自行滚到一边,趴在榻上抬着脑袋看谢尧的背影,露出得逞的笑容。
她突然回想起先前车帘被掀开时,谢尧高大出许多的身影,像是轻而易举地就能将她拢在阴影里。
陆知鸢托着下巴,竟是有些出神。
既然谢家世代驻守东郡,那谢尧作为长公子,应当也是自小习武的。
她胡乱想到,难怪刚才压在他身上时硬邦邦的。
看着大只,又不软绵,拿来当肉垫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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