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季闻高坐主位,升堂之后,三拍惊堂木。此刻的林五德已是面如土色,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狐假虎威,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其实在苏季闻调查之后,他已经基本推断林五德便是凶手。昨日林五德便已被抓到了县衙,但他即使挨了一顿板子,也拒不承认,一口咬死自己与顾兆根本不熟。直到今日,苏季闻派人在钱府中搜到了杀害举人的匕首,林五德这才泄了气,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是我杀死的顾兆。”他垂下头,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好像只是在诉说着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我和顾兆是一个村子的,从小一起玩。小时候他就很聪明,村里人人都夸赞他。现在他更是中了举人,有大好的前程。而我混至今日,也不过是一个贱命的奴才。我将他约出来,希望他日后飞黄腾达之后还能记住我这个兄弟,可是他不但没有答应,反而出言讽刺我一辈子都是给人当奴才的命,我一时气不过,本来只是想用随身带着的匕首吓吓他,但是我没想到这匕首开了刃,我就把他杀了。”
话音甫落,满座唏嘘。
谢照安不禁皱起了眉头,自己的匕首开没开刃,林五德竟然会不清楚?
果不其然,苏季闻也问到了这个问题。
“匕首是少爷赏给我们的。”林五德说,“我们每个奴才都有,这些匕首都是没开过刃的,纯粹就是供人把玩的小玩意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匕首就开了刃。”
那照这么说,凶手应当另有其人啊……是谁开了刃,又将这匕首给了林五德?难道说是钱府杀死了顾兆?可他们为何要杀一个无权无势的书生呢?
但苏季闻显然不相信林五德的说辞,呵斥道:“胆大包天的狗奴才!这会儿还想着怎么说慌给自己开脱!来人,再给他上三十大板!”
“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林五德猛然抬起头,大声嚷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