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虞啧啧道:“哇,这话听得我都感动了。”
陈偃瞥了他一眼,浅浅一笑。
薛察则是默不作声地吃着手里的包子。忽然,他感觉到肩膀一沉,原来是张熹将手臂搭了上来。
“小察,你说对不对。”张熹朝他眨了眨眼。
薛察险些呛着,红了脸,连忙说道:“不成规矩,把手收回去。”
张熹切了一声:“没意思。”
傅虞哈哈笑道:“小察可没你无拘无束,快别逗他了。”
谢照安清了清嗓子,正式进入话题:“昨晚我探入都督府,发现玄衣卫也到了这里。玄衣卫直属于皇帝,只听皇帝的命令,皇帝派玄衣卫来益州,我猜何寿的都督之位,怕是要坐不长久了。”
张熹挑眉道:“哦,玄衣卫啊。不过皇帝不是有意要翻眉山书院的旧案么,派玄衣卫来益州也正常。但是呢,听说江陵安兴县死了个举人,这事闹得还挺大的,我还没来益州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这凶手和死者都是益州人,好巧不巧,还偏偏是一个村子出来的。江陵新上任的刺史也是个会来事的,直接给皇帝上奏说,这俩人从益州的时候就开始有矛盾,轻轻松松就把问题抛给了何寿,何寿怎么也得接着这担子呀。”
陈偃点点头:“不错,刺杀何寿的那个书生也提到了眉山书院的事,并且我怀疑他是受人挑唆,才站出来当了出头鸟。这看似是一场讨回公道的壮举,实则是为了挑拨长安与各地的矛盾。如果刺杀成功了,后果将不堪设想。其背后主谋的用心,不可谓不险恶。”
谢照安听着他们的话,眉头一皱。皇帝竟然在这时候要为眉山书院说话……难道是朝中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