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为自己辩解,难道还等着你们给我定罪么?大人这说的什么理?还是说你压根不在乎真正的凶手是谁?仅仅想找一个替罪羊随意摆平这桩冤案?”
“本官自是要还顾举人一个公道,倒是你,犯上不敬,目无尊卑,置我大雍律例何在?本官看你还是欠顿板子,不肯好好说话!”
林五德幸灾乐祸地等着谢照安受罚,薛临海心中也确实有这想法,两个衙役都已经拿着板子走上堂,准备扣押谢照安。
但陈偃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薛大人,且慢。”陈偃向薛临海行礼道,“晚生有话要说。”
薛临海不耐烦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待一边去。”
陈偃无视他的话,不急不慢地继续说道:“这位谢姑娘昨日在郊外救了晚生和徐伯,晚生和徐伯才能幸免于贼寇之寒刀利刃下,可见谢姑娘是心地善良、侠肝义胆之人。并且昨日傍晚谢姑娘才刚到安兴县,发现顾举人尸身的时候却是昨日晌午,诸如此类,杀害顾举人的怎么会是谢姑娘呢?”
“再者,”陈偃的目光停留在林五德的身上,“你家公子素来喜欢流连花丛,这已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前些日子他又纳了不知道第几房妾室,却依旧要去金露楼糟蹋清白姑娘,谢姑娘既然能救助晚生和徐伯两个陌生人,又岂会对恶徒欺弱女这事袖手旁观?薛大人,若是您真要定谢姑娘的罪,依照晚生看,钱公子的罪倒是要先清数干净的。”
林五德急了:“碍你什么事,县令大人自有决断,你插什么话!”
“谢姑娘是晚生的救命恩人,晚生愿为谢姑娘担保。若是薛大人放置真正的恶徒不除,反而刁难仁善之人,只会让安兴县的百姓寒心。”
大堂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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